脱口而出:“男子就不能是新娘吗?”
我这该死的嘴!
师姐的眼神顿时奇怪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立刻解释,“我身量小,盖上盖头妖怪又看不出来。”
爹娘死后,我求生艰难,常填不饱肚子,之后怎么补都长不回来。
我莫名想到为我夹菜的燕观行,那家伙身姿修长,我甚至有些……忮忌。
次日恰好是个吉日,我们连夜准备,师姐挑的仔细,我笑她:“又不是真成亲,凑合凑合得了。”
师姐把窗上的“囍”字摆正,认真道:“这是我们第一次成亲。”
这话……怪怪的。
9
次日大早,我打扮好自己。
隔着盖头,我看不清师姐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拜堂过后,我一个人坐在屋内,四周寂静无声。
倏而一阵风吹来,我抽出藏在枕头下的灵剑,与此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盖头,我毫不犹豫御剑而出,被人生生挡下。
来人的面容暴露在我眼前。
“燕观行!”
他着一袭红衣,玉冠束发,面容清隽,两只眼睛犹如点漆般明亮,两指夹住剑身,微微侧首。
嘴上却半是委屈,半是调戏般:“娘子唤我何事?”
神经病!
“原来你就是作乱的妖怪!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抽出灵剑……抽不动。
我当即抬脚去踹,被迫停在半路,痒意窜入脑中。
我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给我放……”
燕观行不松反拽,另一手整个掌心握上剑身,我吸了口凉气,手下意识松开,他却毫不在意,待我向他倒去,撇开灵剑环住我。
“滚!”
我奋力推他,竟当真被我推动了。
我喘着粗气,他倒好,徐徐立于三步外,晃荡的烛光照亮他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