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一个诊所里做了药流。
当肚子疼的我蜷缩在床上,真正的在厕所流掉的时候,我泪流满面。
我想我当时是绝望的,内心是冰冷的。只是我一贯彻的沉默让当时这个事情就像一朵浪花,涌起又回落了。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发现我们在一起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当我找他的时候,他总是说忙,有时甚至几天不回我的信息。
那时候我傻呼呼的还没有意识到,毕业季也是分手季。
我去找过他,他和他的同学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跟了半个多小时,他一句话也没有给我说。
他的同学看不下去了,对我说你回去吧,我们还有事情。
我笑着回应,“好。”
太可笑了,我那时候的心在滴血。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没有和他发过任何信息。
但是太痛苦了,对于我来说,真心喜欢一个人,却遭到这样的对待,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想为自己做最后一次努力。
我是到了象州市才给他发的消息,我说我到了象州站。
那天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他过来接的我。
去了他们家。
就他和他爸。
他哥和他奶奶他们住在一起。
因为太晚了,彼此就简单的打了招呼,第二天他爸一早就出门了。
那天参观了他的房间,我们又做了一次。
也许我真的是魔怔了。
下午的时候我见到了他的哥哥,陆博衍,完全和他不一样的一个人。
陆博衍是东南省名校的高材生,现在在一家研究所上班,还经营着一家企业。快奔三了却还是单身。
这在我看来挺不可思议的,无论是家世,样貌还是气质都挺出挑,我以为是他眼光太高了。
他看见我,笑着说,看到真人和相片里的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弟给他看过我的相片。
我就这么被他弟打包给了他,我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