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从睡梦中醒来,我起床走出客厅。
果然又是婆婆在作妖。
杨励压着声音说他妈:“妈,轻点声!”
婆婆乜斜着眼,撇着嘴:“至于这么金贵吗?当年我生完你第二天就要给婆婆做饭了!现在我还给她做吃的,够可以了!要不是看她生了个儿子……”
杨励看我出来,立即阻止她继续往下说,转身来扶我。
甩开他的手,我坐到餐桌旁边,桌上是月子中心提前送来的早餐。
我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给他们。
直接当他们空气,自顾自开始吃起月子中心搭配的营养均衡的餐食。
婆婆看我揭开早点,眼睛瞪得溜圆。
又是一顿输出,口水都要喷在食物上了:“几十万就吃这些东西!一点荤腥都没有,怎么下奶!我孙子吃什么!”
上一世在家里坐月子,我这位婆婆倒真的是对吃食上心得不得了,简直把我当母猪一样喂。
每顿一碗猪蹄,每天一只鸡,各种味道诡异的大补炖汤,没有任何蔬菜和水果。
东西难吃还不够,她死死盯着我吃完所有东西。
结果我因为积食吐得头晕眼花,她还大发脾气,说我浪费食物糟蹋她的苦心!
她做什么都打着一句“都是为你和孩子好”的旗帜,把自己架在道德制高点。
生生地道德绑架我,连我摇头都是错。
于是,我被迫不许刷牙不许洗头不许洗澡,以免邪气入体伤到孩子。
从小到大没有一天不洗澡的我,强忍了半个月,终于憋不住。
趁半夜婆婆睡着,倒了盆热水在浴室里擦身体。
镜子里的我完全失去了孕前的婀娜线条,变得松弛下垂。
就连基本的洁净都没有,头发腻得打结成坨,脸色苍白而眼圈发黑,邋遢得像个流浪汉。
我边擦拭着松弛的肚皮,边压低声音痛哭。
我的生活就在婆婆日复一日的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