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请夫人明日至七星茶馆,点一壶满天星,将木牌放在壶底即可。”
“此事?”
“马沁不知。”
“阮阮明天你去。”
“好的,姐姐。”
“这位姑娘,看看今天刚摘的黄瓜。”
“金钗,金钗,玉钗,荷包,香囊嘞,买一个吧姑娘。”
热闹的街市,完全没有被那天的肃杀之气侵袭,依旧是那样没有任何改变。本来权力的更换对于平民来说就没有啥意义,该穷的还是穷,该富的还是富,该干活干活,该睡觉睡觉,该吃吃,该喝喝,该死死。
“伙计,来一壶满天星。”
“哎呦,姑娘,你这不难为我吗,这年头谁还喝满天星啊?”
“老板,在不在。”
“哎呦,小姑娘,老朽来了。”
“你们招牌上写的纳天下茶客,品天下名茶,如今我要壶满天星,你们还没有了。”
“姑娘莫生气,这伙计新来的,不知道这茶也是应该的,老朽这就给姑娘上茶。”
“茶来喽。”
“本姑娘生气不喝了。”
“哎呦,姑娘真是不好意思,耽误姑娘时间了,下次再来老朽给姑娘上壶好茶,免费请姑娘喝。”
“叔,您干嘛呀。”
“别问你不该问的,好好招呼着前面,去后面睡会。”
“这孩子哪都好,就是看人不行,以貌取人迟早吃大亏。”可话又说回来,看人可不就是先看外表吗,看内里也没法看啊,皮囊之下是人是鬼谁又能一眼看出来呢?
“多谢阮阮姑娘。”
“嗐,李将军客气了,不知那木牌是。”
“那是王爷亲卫营的调度令牌,你见到的是王爷前任亲卫。”
“那马将军……他?”
“他不会认识的,王爷的亲卫都是全甲,一般不会脱下来。”
“那李将军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昂并未回答。
“小昂,功夫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