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井跃季闻的其他类型小说《儿子死后,我离婚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井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上舆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子贺恐怕做梦也没想到,那些帮他作假的下属手里,还藏着完整的造假录像。一经曝光,立刻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而我儿子生前所受折磨的视频,经过特殊处理后被发布出来,连同他临终前打给我的那通电话录音,一同呈现在大众面前。网友们义愤填膺,军方也对这一事件给予了高度重视。深入调查后,人们发现,季闻的亲生儿子多年征战,军功赫赫,却连士官都评不上。而李子贺一出道就是领导,明明没参与过几次行动,却战绩辉煌,显得极为反常。李子贺以往全靠母亲求季闻撑腰,个人素质根本不过硬。没经过几次审讯,他就全招了。李清清虽然一直狡辩,但架不住儿子拖后腿,无奈之下,也只好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季闻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一夜之间崩塌。他不仅面...
《儿子死后,我离婚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网上舆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子贺恐怕做梦也没想到,那些帮他作假的下属手里,还藏着完整的造假录像。
一经曝光,立刻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而我儿子生前所受折磨的视频,经过特殊处理后被发布出来,连同他临终前打给我的那通电话录音,一同呈现在大众面前。
网友们义愤填膺,军方也对这一事件给予了高度重视。
深入调查后,人们发现,季闻的亲生儿子多年征战,军功赫赫,却连士官都评不上。
而李子贺一出道就是领导,明明没参与过几次行动,却战绩辉煌,显得极为反常。
李子贺以往全靠母亲求季闻撑腰,个人素质根本不过硬。
没经过几次审讯,他就全招了。
李清清虽然一直狡辩,但架不住儿子拖后腿,无奈之下,也只好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季闻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一夜之间崩塌。
他不仅面临舆论的猛烈抨击,还因渎职罪锒铛入狱。
而我和他,也被迫离婚。
最后一次见他时,他已不复往日的风采,眼眶泛红,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到陪在我身边的人,他紧握双拳。
“沈冉,我……”他顿了顿,望向我:“刚结婚那会儿,我确实很反感这种包办婚姻,也很讨厌你。
“所以我故意和李清清纠缠不清,本是想把你气走。”
“可没想到,一晃眼就是这么多年。”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到最后都没能正视自己的感情……呵。”
一声冷笑响起。
井跃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深情,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正视,也配说爱她?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谈爱。”
季闻下意识想要反驳,但迎上我冷漠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老婆,对不起……”我摆摆手:“别这么叫我,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他脸上满是绝望。
见我起身要走,他急忙站起:“沈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这次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一只手将我揽入怀中,井跃将我和他隔开:“别白费力气了,季先生难道不明白,战机往往只有一次?”
“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季闻咬牙切齿。
我拉着井跃的手:“别管他了,走吧。”
井跃一挑眉,看上去心情很好,跟着我走了出去。
背后,季闻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绝望。
李子贺也被关进了监狱,即便表现良好,也要好多年才能重获自由。
李清清一下子失去了一切,粉丝们纷纷脱粉回踩,圈内圈外无人愿意伸出援手,她渐渐陷入绝望,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服下一整瓶安眠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和井跃都返回了帝都。
儿子的死给我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虽然我和井跃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的相处模式,但我似乎还没准备好重新开始一段婚姻。
他无所谓地摇摇头,牵起我的手:“没关系。
“能看着你慢慢走出来,每天更开心一点,我就很满足了。”
我微微一笑。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能彻底放下过去,拥抱新的生活。
(全文完)
儿子刚从军校毕业,便被上校老公调到边疆守卫边关。
送行时他还在斥责哭哭啼啼的我。
“哭什么,别人家的儿子都能去保卫祖国,你儿子就金贵了?”
我再舍不得,也明白这是荣耀更是历练,含泪送别自己的孩子。
多年未见,再见到儿子,却是他的尸骨。
他竟然派儿子孤身前往暴乱分子集团搜查证据。
任务顺利完成,儿子却在撤退时被敌人发现惨遭虐杀。
这时他的前任却发微博祝贺自己的儿子成功晋升,“我的儿子在保卫祖国,妈妈真心为你骄傲。”
季闻点赞、评论加转发,“儿子,好样的。”
可那明明是我儿子拼命换回来军功!
为了儿子,我不能在忍耐,我直接评论:“冒领军功,你们等着坐牢吧!”
我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风尘仆仆地到达驻地。
井跃中尉和一众官兵早早地等待我,他的手里还捧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我儿子的遗骸就放在那里面。
身为新闻编辑的我其实知道边疆有动乱,前几天还打电话叮嘱过儿子。
他一腔热血,他说他不怕那些暴动分子,他们绝不允许有人伤害祖国。
我为他骄傲,也为他担忧,但是他爸爸也在想着他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和士兵。
可是,我错了。
我缓缓走向他们,还在想我儿子长得高,这小小的盒子怎么能放得下他呢。
一向干练的井跃今天也疲惫不堪,他是我多年好友,也是看着我儿子长大的叔叔。
“我们收到任务去营救时,已经太晚了,就只拿到了这些……”唯一能辨认的,只有一件沾满血迹的上衣。
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全是被刀划开的痕迹,还有许多弹孔。
盒子刚打开一条小缝,我就猛地盖上了。
血衣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我紧紧抱着这两样东西,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儿子在生命最后几分钟给我打了电话。
我还以为这是一通和往常一样报平安的电话,接通时却听到了他虚弱的哭声“妈……我流了好多血……我的双腿被他们砍断了……他们想要武器,想抢我们的物资,我不说他们就要折磨我。”
“可是我不能说,说了我们驻地就会有危险……妈,我可能回不了家了,对不起。”
“他们回来了!
妈!
救救我!”
儿子临终前的惨叫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电话很快被对面掐断,我最后听到的几句话全是“妈妈救我!”。
我疯狂给季闻打电话,几百通电话,但他一次都没接。
我给井跃打电话,他立即带队前往,可是我不知道他的位置。
他们只能摸索前往,一小时后我得来的只有儿子的死讯。
我立刻前往机场,我要接儿子回家。
直到儿子惨死,儿子的爸爸季闻才慢悠悠地发来一条消息:“清清是来慰问演出的,你少争风吃醋。”
井跃扶我起来,脸上带着歉疚:“节哀,季洛一定不想看你这个样子的。”
“是我们去得太晚了。”
我摇摇头:“不,这不怪你们,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抱着盒子想要离开。
井跃搀扶住我,他面露不忍,“你还好吗,你要去哪?
我送你吧。”
我摇摇头,“没事,我可以的,你能帮我找回季洛的遗骸,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面对着帮我找回儿子尸骨的战士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帮我找到我儿子,谢谢你们。”
说完我转身离开,我能感受身后他们注视我的目光,默默送我走远。
我被井跃安排在了干部居民楼里,等伤养好后我就带着季洛回帝都。
可是半夜我的房门却被人暴躁地一直拍打,我起身开门。
门刚一开,季闻便闯进来怒气冲冲地吼道:“季洛呢!
让他滚出来!
给我解释清楚那些谣言是怎么回事!”
我抬眼望向他:“什么谣言?”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别装蒜!
那些伪造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你把他藏这么久,也该收手了吧!
让他赶紧出来澄清!
李子贺都快被开除军籍了!
弄不好还得去坐牢!
你让李清清怎么办!”
“啪!”
我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打断了他的咆哮。
季闻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难以置信。
这是我第二次打他了。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字。”
他瞪大眼睛看了一眼,随即几下撕得粉碎:“和我离婚,然后和井跃在一起是吗?
“休想,沈冉,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别让儿子的事成为你离开我的借口!”
“我警告你,他就算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放你去找井跃!”
“他真的死了。”
我冷冷地回答。
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喊道:“你闹够了没有!
我派人找过他的遗体!
根本没有!
你做戏也得做全套!”
“有啊,你还亲眼见过,还把覆盖在他遗体上的国旗扯了下来。”
季闻呼吸一滞。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可能!”
“够了!”
我猛地站起:“在你眼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和儿子都是贪图你地位的吸血鬼吗?”
“我只会争风吃醋,儿子也只会在军营里耍手段是不是?!”
“季闻,我的养父母已经不在了,现在我的儿子也没了,我和你继续生活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离婚协议你不签,咱们就法庭上见,你身为军人,和别的女人关系不清不楚,到时候只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他似乎有些站不稳,抬手扶住了桌子。
我绕过他的身旁,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
他慌忙抓住我的手:“要去见谁!”
“季洛的烈士证书下来了,我去取。”
“不可能!”
他紧紧攥住我的手:“他要是真没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因为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清清母子身上啊。”
我笑着,心中泛起一丝酸楚:“别说得你有多在乎儿子一样。
“你但凡对他多上点心,就不会一味听信李清清的挑拨,认为他是娇生惯养的废物,是只想借助你的权力往上爬的庸才!”
“你有真正了解过他吗?
你知道他每天是怎么过的吗?
知道他每天执行的任务有多危险吗?”
“你没有,你但凡有那么一点点关心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不在了!”
“别说了!”
季闻怒吼一声,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神经:“别说了!
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他!
“我不关心他,我会那么严格要求他吗?
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他成长吗?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尽快成才!”
我忍无可忍:“那凭什么李子贺就可以不经历任何磨砺就压在他头上!”
季闻愣住了。
我冷笑一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走到头了。
“至于你刚才提到的,让李清清怎么办。”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说完,我摔门而去。
拔掉针头我的手背止血贴上全是鲜血,但是我没时间去管。
挺直腰背走过去,从李子贺手里抢过血衣,然后抡圆手臂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在场所有记者和看热闹的家书病人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的李家母子的粉丝率先指责我,“你凭什么打人啊?”
“她居然敢打英雄?!”
“围住她!”
这些人竟然想围上来殴打我,但是还好现场还有记者挡在最前面。
但他们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第一手的新闻信息。
李清清更是趁乱想煽动大家的情绪,借媒体的手让我身败名裂。
“姐姐,你嫉妒我一直写我的黑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我儿子动手啊!
来,你来打我吧!”
敏锐捕捉到消息的记者立刻有人认出了我,“这位女士是新闻报道的编辑吧,我在新闻大楼见过您的。”
“请问您为什么要写李清清女士的黑料呢?”
“是因为嫉妒李清清女士的事业和先生吗?
请问您是因为早就得知李清清和季上校隐婚而怀恨在心吗?”
各种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搭配上李清清可怜委屈的模样,谁都会骂我一句毒妇。
可我却没有回应任何问题,从上衣贴身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颤抖着手点开里面的录音文件,季洛的惨叫声震惊了现场的每一个人。
“妈……我流了好多血……我的双腿被他们砍断了……他们想要武器,想抢我们的物资,我不说他们就要折磨我。”
“可是我不能说,说了我们驻地就会有危险……妈,我可能回不了家了,对不起。”
“他们回来了!
妈!
救救我!”
原本嘈杂的现场在季洛第一句声音时就停了下来,病房里只能听到我在呜咽。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部队医院了。
我的病床身边全是拿着麦克风和摄像机的记者,还有李子贺!
他被记者们团团围住,“中尉,您潜伏的那个反动组织,真的会把人砍首示众吗?”
“您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进入反动组织的大本营呢?”
“您能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从敌人手中逃脱的吗?
是否经历过命悬一线的时刻呢?”
身为新闻编辑的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李子贺在采访作秀。
李清清作为家属更是春风得意地站在自己儿子身边,享受着这一刻的虚荣。
此时我的手臂上被野狗咬伤的地方已经缠上了绷带,另一只胳膊还在打点滴。
但是头晕恶心的症状还在,我只好一点点挪动着坐起身。
我刚动了一下,李子贺就立刻走了过来:“阿姨,您终于醒了。”
一条横幅突然拉展在我眼前:不忘人民——中尉探访军属活动媒体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的镜头对准了微笑的李子贺和他紧握住我的手。
李子贺你就是这样在季洛死后去大本营抢走属于他的军功吗?
李清清接受完采访,她示意李子贺可以离开了。
李子贺放开了我的手:“您好好休息吧,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他转身就想要离开,这时一个年轻的记者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网上有人说您冒领了军功,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是否属实呢?”
李清清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看向记者。
李子贺淡定自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血衣:“这是我完成任务撤退时身穿的衣服,面对残暴的敌人我没有退缩,现在面对谣言我的态度也是如此。”
记者们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纷纷拍照。
我的心一阵剧痛,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那明明是季洛的血衣!
李清清前几个小时还在嫌弃它!
现在却拿来成为她儿子证明清白的工具,是谁做出了这种事?
季闻!
一定是他!
媒体记者们的相机对着那件血衣猛拍后,还有人提问:“好多血啊,这么多血您是怎么坚持住的啊!”
“造谣的人真是太可恨了!”
“向英雄致敬!
太了不起了!”
李清清这时候开口说道:“我知道我人红是非多,难免会牵连到我儿子。”
“不过在这里我想要告诉那个造谣的人,请放过我的儿子,不要寒了一位英雄的心。”
这话一出,立马赢得了记者们的镜头和喝彩。
“不愧是英雄的母亲!”
“李老师我很喜欢看您的戏!”
“网传您和季上校是夫妻,请问这属实吗?”
“上校平时从不发微博,这次特意给您的微博留言,是不是已经算是公开了呢?”
李清清只是笑,没搭话。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李清清你的脸皮真够厚的啊。”
我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记者们的镜头这时才对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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