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在什么部队？搞把枪出来玩玩。
关二哥说他们的部队番号是军事机密，说枪支弹药双重管控，党指挥枪，说他们是人民的军队，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违反禁令的事不能做。他还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但他永不后悔，因为那是他人生新的起点。
关二哥聊到部队的事，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他还是贱兮兮的问我和四牛，跟班花和校花谈恋爱谈的怎么样了。
我说我们是见了世面的癞蛤蟆，已经不再想吃天鹅肉了。
关二哥第二年去了教导队集训，他说那是培养班长的地方，会有地狱级别的训练，但集训毕业八成能转士官，后来他又在军事比武中荣立个人三等功，他说现在转士官的概率九成八，言语中难掩喜色。
但命运又一次跟关二哥开了玩笑。
他妈要去远方的大城市照顾她怀孕的嫂子，他爸又生病卧床需要人照料，家里还养的有鸡呀、猪啊，还有几块田要种，非得让关二哥退伍回来，不回来就是不孝子，就是白眼狼，他爸生病必须得他照顾，家里的鸡、猪、田也不能丢，那是他爸妈的命根子。
然后，年底关二哥就退伍回来了，据说被他们连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骂他没脑子，骂他蠢货，骂他辜负部队的培养，反正什么难听骂什么，要不是指导员拦着，就直接上手了。
离开部队的时候，一起退伍的战友在哭，关二哥也在哭，后来战友没哭了，关二哥还在哭，嚎啕大哭。客车司机说他年年送退伍兵去火车站，见过太多哭着离开部队的，但关二哥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哭的又猛又持久。
那年寒假回家，见到了分别两年多的关二哥，他比以前更加强壮，还多了一份成熟稳重。
凛冽的寒风中，他穿着军大衣给我们表演应急棍，一人一棍，迎着晚霞万里，棍舞襟扬，仿佛齐天大圣。
08
后来，关二哥外出打工，几经波折后在省会售票网点卖火车票，那时我和四牛已经大学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