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箭伤,我都怀疑他在外领兵时是否受了什么邪祟蛊惑。
去日种种,一夜无眠,我总算想通一件事,不管现在我怎么闹,不管到底什么原因,顾仲商不会回头。
临近天光,我强迫自己小眠半刻,敷了厚厚的脂粉,点上面娇俏的桃花妆,着檀音领着,去赴顾仲商的宴。
宴设在未央宫的院子里,就着清月,顾仲商正替秦槐序搭上大氅。
虽在这春江水暖的季节略显夸张,却更衬得精心装扮的我,蠢笨。
除了那二人,坐在下首的还有位背影清俊的公子。
“岁儿。”
那人唤我小名,脱下披风替我搭在身上。
我下意识的抬手推拒,可当对上顾仲商深不见底的眸子,我咬咬牙,还是默许了那人的亲昵。
给我搭披风的人叫沈知节,今科觐见过皇上的三甲进士,也是我未出阁时的青梅竹马。
我终于明白前日顾仲商说的“好去处”。
桌上的四人,都默默吃着酒,我耐着性子观察顾仲商的脸色,除了多次为他的新欢夹菜,并没有其他言语。
“姐姐,妹妹唐突,蒙您不弃,吃妹妹一杯酒吧。”
秦槐序一副弱柳扶风之姿举起了酒杯。
我堂堂大将军之女,本朝王后,怎会吃一介秦楼楚馆出身的蒲女之酒。
当下冷哼了一声,并不答她的话。
“槐序坐下,不必起身。”
“华王后,是嫌这酒不好喝吗?”
迎上顾仲商的冷冽,所有的傲气都像冰霜镇了似的,化成两汪清泪,蓄上眼眶。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顾仲商,有话说清楚。”
话音还未落尽,嗖嗖几声冷箭不知从什么地方放出。
我来不及反应,呆在当场。
顾仲商搂着秦姑娘的腰歪到了安全的地界,回身见我一人,狠狠的骂了句:
“傻女人!”
一把将我拽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