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停复发,我记得你在的时候她都是好好的。”潘晋的语气急切。
我抿唇:“你女儿有压力性荨麻疹,该注意些什么我已经整理好发你邮箱了,离婚的时候我说过的。”
“有吗?”
之后是沉默,他似乎去找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重新响起:“真的有,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没其他的事我挂了。”我没闲心再解释一遍。
我虽然在工作,虽然是请了关笑笑这个保姆,但是潘雪的衣物一直都是我在给她打理准备,每一次生病,都是我带她去医院。
可这些她从来不记,只记得我的工作让她丢脸,记得关笑笑能时时刻刻陪着她。
但陪着她照顾她那本来就是关笑笑的工作,现在连本职工作关笑笑都做不好。
想起从前的种种,我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酸涩。
我所做的这些,都比不上潘晋的几句挑唆。
8
随着预产期将近,爸爸妈妈每天有空时陪着我去楼下散步,朋友和亲戚也时常来看我,家里反而热闹了。
妈妈陪我在楼下散步的时候,遇到了潘雪和潘晋。
准确地说,他们是专门来找我的。
才这几天时间,潘雪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瘦了很多,露出来的手背上都有被抓破的疤痕。
潘晋看上去也憔悴了很多。
“妈妈。”潘雪见到我就扑了上来。
此时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加上这时候已经是冬天,我穿着羽绒服,身形更加笨重。
下意识地,我后退躲开。
妈妈拦在我的面前,抓住潘雪的手臂,直接问:“你们来干什么?”
我的妈妈是个法医,潘雪一直就和我妈妈不太亲近,我回爸妈家的时候潘雪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去。
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算是知道了。
原来,一切早有痕迹,我以为我知道得够多够清楚,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