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教义“众生平等”是明确反对婆罗门至上的,这解构了婆罗门种姓的神圣性。
第三,佛教僧侣与政治保持距离,他们不会威胁到阿育王家族的统治。大白话说,佛教僧侣不会成为新的婆罗门,新的祭司集团。我们不妨说得再明白一些,佛教之所以兴起,是因为佛教成为了刹帝利的宗教。所以佛教和婆罗门教的宗教竞争,在现实层面是和王权(刹帝利)与神权(婆罗门)的权力斗争直接绑定的。宗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人类现象,但教义再超现实,寺庙和僧侣也不会脱离现实。
如果没有382年罗马皇帝狄奥多西一世把基督教定为国教,基督教会成为欧洲第一大教吗?如果没有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教会成为中国的主流信仰吗?恐怕不会。政治一直在影响宗教。由于阿育王和刹帝利种姓的弘法,佛教也进入了全盛期,低种姓也开始了从婆罗门教的大逃离。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又让将死的种姓制度死灰复燃,并且永久地和印度绑定。
时间来到公元1世纪,当诞生于印度的佛教开始在汉地流行时,印度的孔雀王朝也敲响了他的丧钟,来自中亚的贵霜帝国攻占印度,并开始了自己的统治。这个外来的征服者选中了佛教作为国教,并且极力打压婆罗门教,佛教就此成为了印度第一大教。但也是在烈火烹油的全盛时刻,印度佛教迎来了猛烈的衰退,几乎要湮灭的种姓制度像癌细胞一样又活了过来,并且死死地固住印度这个民族。
这里我们就必须来讲一讲印度佛教的信徒是哪些人。印度佛教的基本盘又是哪些群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我们看懂种姓制度的那把钥匙。印度特殊的种姓制度和社会阶层是完全绑定的,所有宗教的信徒都在种姓这个盘子里。所以我们要分析佛教和婆罗门教的基本盘,还必须得回到种姓的池子里。宗教虽然深邃宏大,但是绝大多数信徒还是“屁股决定脑袋”,信什么教还是看自身需要。
婆罗门教捍卫种姓制度,因为种姓制度的直接受益者就是婆罗门种姓和吠舍种姓。自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