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的,一把火烧毁了所有,什么也没给我留下。
我给沈淮川扫墓的时候,看着泛黄照片上他永远一成不变的笑容。
突然意识到,这辈子跟他只能越走越远了。
“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医院。”
我插入车钥匙,看着偷偷摸摸想要解开安全带的沈淮川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你们福利院院长。”
“说你逃课打架斗殴。”
我的视线望向刚刚被踩灭的烟头,“还抽烟。”
沈淮川猛地回头,语气不善,“你怎么知道福利院?”
我笑,“都说了,我是你老公。”
沈淮川眯着眼睛,眼里写满了不相信。
我自信开口,“你左腿大腿内侧上有一颗小红痣。”
小小的红色的痣在白嫩的皮肤上尤为显眼,腿根打颤的时候更是漂亮得不行。
沈淮川傻了,喃喃自语道,“这也能猜对。”
这怎么能是猜的呢,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我继续道,“你爱吃辣的,不吃酸的。
不吃青椒,不吃胡萝卜,不吃动物内脏。
但是很爱吃甜的,糖蒸酥酪是你的最爱。”
“随身还会带几块巧克力,很喜欢吃牛奶巧克力。”
都是我一点点了解,慢慢记下来的东西。
我说得认真,自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还了解沈淮川。
沈淮川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季生,你编也编得像一点,我根本就没吃过巧克力。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沈淮川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望向我的眼睛里也是真的在笑。
他是真的没吃过。
我心头一紧。
忽然就想起来跟沈淮川在一起的第十年,那时候他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吃什么吐什么,靠着营养液吊着性命。
整个人瘦得可怕。
某天,沈淮川像个小孩子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冲我撒娇:“阿生,我想吃巧克力。”
我喜极而泣,觉得我的爱人终于好了一点。
慌张地找来巧克力送到沈淮川的手上。
沈淮川的手指抖了又抖,剥开金箔纸这样简单的动作沈淮川都做得费劲。
巧克力被送到口中的时候,沈淮川才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其实我在二十二岁之前都不知道巧克力是什么味道。”
4.到医院的时候,沈淮川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几眼。
“怎么了?”
沈淮川挠了挠脑袋,“你真带我来医院啊。”
他的表情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