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锁骨下的刺青里……是否也养着一只蜂后?”
陈谨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昨夜林晚晴出门前,香水味掩不住锁骨处的橄榄油气息——那味道此刻正从陶罐碎片的夹层里渗出,与二十年前山火报告中的描述完全一致。
他抓起烧焦的巡演团照片,林晚晴母亲腕间的常春藤纹章在紫光下裂开,露出皮下蠕动的蜂巢结构。
八音盒的旋律骤然拔高。
实验室的玻璃器皿在398赫兹的频率下震颤,福尔马林罐中的眼球标本疯狂旋转,护城河浮尸的解剖影像在幕布上自动播放——当紫外线扫过第三根肋骨时,真皮层下浮现出微型蜂巢纹路,与苏黎笔杆末端的青铜图腾如出一辙。
“声音是唤醒蜂后的钥匙。”
苏黎的指甲嵌入八音盒齿轮,机械音阶随之变调,“赫拉克利翁石碑的乐谱不是密码……是蜂后的产卵频率。”
她的瞳孔彻底裂成复眼结构,古希腊文从喉间滚落:“灰烬中的振翅声,将指引伪誓者走向第七重门。”
林深的重拳砸在金属台面,骨瓷碎片飞溅。
“这玩意怎么混进证物箱的?”
他拽起苏黎的衣领,枪管抵住她太阳穴,“你刚才故意打翻箱子?”
陈谨的微型解剖刀横插进两人之间。
刀刃挑开八音盒底板,365纳米紫光从暗格迸射——烧焦的乐谱残页在光影中拼合,正是《俄耳甫斯》歌剧最后一幕的安魂曲。
苏黎的哼唱突然与机械旋律重合,实验室的紫外线灯管接连炸裂,蓝色电弧中,青铜马眼窝的蜡油崩裂成金色溪流,在地面汇成放射性蜜珠组成的厄里倪厄斯之眼。
“二十年前的山火夜,有人在火场录下这段旋律。”
陈谨的白大褂擦过全息投影,烧焦的蜂巢残片在虚空中重组,“凶手用八音盒重制声波,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唤醒休眠的蜂后。”
他的指尖抚过陶罐内壁的刻痕,那里残留的声波纹路与顾明临终录音的频谱完全重合。
林深的对讲机突然炸出刺啦杂音。
护城河方向传来轰鸣,走私船的引擎声混着蜂群嗡鸣穿透雨幕。
“他们回来了!”
巡逻警的嘶吼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陶罐里全是蜂蜡……活的蜂蜡!”
解剖台上的手机自动解锁。
匿名视频中,林晚晴的黑裙掠过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