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两个头牌妓女,还从老鸨那里高价购买了过量的违禁助兴药物。
结果,乐极生悲,直接死在了妓女的床上——“马上风”。
醉春楼的老鸨和那两个妓女吓得魂飞魄散,柳承嗣的小厮想去报信,却被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安远侯夫人的人当场打死!
安远侯夫人为了掩盖这天大的家丑,也为了彻底侵吞沈家的嫁妆,一不做二不休,将柳承嗣的尸体偷偷运回府,伪造了中毒现场,买通了沈碧瑶的丫鬟做伪证,企图将一切都栽赃到沈碧瑶头上!
更有甚者,那被打死的小厮的家人也被安远侯府的人威胁灭口,幸好我的人行动更快一步,将他们秘密保护了起来。
人证(老鸨、妓女、小厮家人)、物证(醉春楼找到的药物残留、柳承嗣购买药物的账目),以及安远侯夫人杀人灭口、栽赃陷害的证据链,一一摆在了我的面前。
很好。
安远侯府,你们真是把死路给我铺得明明白白!
三司会审之日,刑部大堂内外戒备森严。
安远侯亲自带着一众家将,坐在旁听席上,脸色阴沉,目光如刀,毫不掩饰地向主审官施压。
不少官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一身县主朝服,立于堂下,神色平静。
主审官在安远侯的目光逼视下,草草问了沈碧瑶几句,便想直接宣判。
“大人且慢!”
我朗声开口,打断了他,“此案尚有诸多疑点,下官恳请大人允我呈上新证!”
安远侯脸色一变,厉声道:“苏县主!
此案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待如何?”
我微微一笑,并不看他,只对着主审官躬身道:“大人,人证物证是否确凿,看过便知。”
我挥了挥手,青黛立刻将醉春楼的老鸨、两名瑟瑟发抖的妓女,以及那小厮的老母幼子带了上来。
紧接着,柳承嗣购买药物的账目、仵作关于马上风的补充验尸报告、安远侯夫人指使下人杀人灭口、威胁证人的供词……一份份证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安远侯府的脸上!
我条理清晰地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串联起来,从柳承嗣的荒淫无度、欠下赌债,到安远侯夫人的包庇纵容、掩盖丑闻、栽赃陷害,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整个大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