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了苏家遍布京城的关系网和人脉,将萧承泽强索珠钗不成、反被我当众羞辱的事情悄悄散播出去,又添油加醋地暗示安远侯府早就看上了苏家的钱财,只等我过门就图谋嫁妆。
舆论开始发酵,市井之间议论纷纷,矛头隐隐指向了安远侯府。
时机成熟了。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家大门敞开。
十几辆装饰华丽的大车依次驶出,车上装满了当初安远侯府送来的聘礼,从绫罗绸缎到金银玉器,一样不少,甚至比原来还多了几分光鲜。
队伍浩浩荡荡,敲锣打鼓,一路朝着安远侯府而去。
这阵仗,比当初送聘礼时还要张扬,迅速吸引了全京城百姓的目光。
等队伍抵达安远侯府门前时,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的父亲,富甲一方的苏万钧,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侯府紧闭的朱漆大门前,“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安远侯爷!
安远侯夫人!”
父亲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悲痛”和“惶恐”,响彻整条街道,“小民苏万钧,教女无方,小女苏瑾月粗鄙不堪,性情顽劣,前日冲撞世子爷与柳小姐,实乃小民之过!”
“我苏家乃商贾之家,实在攀不上侯府高门!
求侯爷、夫人开恩,退还婚书,放小女一条生路吧!
这门亲事,我们苏家……高攀不起啊!”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老泪纵横”,对着侯府大门连连叩首。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
苏老爷竟然跪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侯府要退婚吗?
怎么变成苏家求着退婚了?”
这时,我事先安排好的“群众演员”开始在人群中带节奏了。
一个看似忠厚的老者摇头叹息:“啧啧,你们还不知道吧?
听说啊,是安远侯府嫌贫爱富,还没过门呢,那位世子爷就带着表妹去苏家铺子强要人家小姐的陪嫁珠钗,不成还要抢铺子呢!”
旁边一个伶牙俐齿的妇人立刻接话:“就是!
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这操作,简直‘下头’!
放‘热搜’上都得被骂三天三夜!”
另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附和:“可不是嘛!
惦记人家姑娘的嫁妆,还嫌弃人家是商户女,典型的‘普信男’!
心疼苏小姐,长得那么好看,又有钱,差点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