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心心,去,把东西拿来还给姐姐。”
母亲轻轻抹去贺心的泪水,柔声冲贺心说。
贺心只得耷拉着拖鞋去到她的房间,拿着块包裹严实的东西回来。
在我和母亲的面前把那块东西拨开。
赫然是我的项链。
贺心低着头,羞愤的泪水重重两滴砸在地上。
“对、对不起。”
“我真的没见过这么美的物件。”
“我以为姐姐从小什么都有,不会在乎这点东西。”
贺心红肿着双眼望向我,牵起我的手。
“姐姐,我不像你,我只是,我只是……”原以为贺心哭得真切,有意悔改,但听她说的这些话,还是没半点变化。
还是想尽办法想拉我下水。
我抽出手。
“妈妈,既然妹妹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够好,你就再陪她去买些吧。”
13贺心听到我说她觉得她自己的东西不够好才会如此,又忙不迭摆手否认。
妈妈心里也清楚贺心那些小九九,没有再过多追究。
但她也的确觉得是自己的缺席才让贺心成长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人。
说话间就准备带着贺心去常去的商场添置些物事。
贺心却闹着想让我也一起去。
说这话时,我在楼上目送她们,贺心挽着母亲的手臂冲我招呼。
像是炫耀着:看,这是我妈妈,不是你的!
耀武扬威。
她既然如此邀约,我欣然接受。
14.这是h市最高端的商场,所有为大众所知的,为大众不知的奢侈品牌在这里都有店面。
母亲首要就带着贺心往专营少女服饰的品牌店里带。
又给贺心挑了几套衣服,贺心从试衣间里出来,真是改头换面。
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衣服后连带着贺心的气质也纯净了几分。
显然贺心也知道换上这套衣服后自己的变化。
径直扑到母亲怀里,连声道谢。
“妈妈,妈妈……谢谢你,如果没有回到你身边,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美。”
母亲似是想起刚把贺心接回家的那天贺心身上穿着的起球、破洞的衣服还有脏污的鞋。
眼里是柔情与怜惜。
贺心抱着母亲不肯撒手,他们二人相拥而泣,而我撇在一边就是个局外人。
我无声退开,冲店员打了声招呼,让她之后告诉母亲我待会儿回来。
我走出那家服装店,到经常关顾的一个护肤品牌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