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可企及。
贺父是个温文尔雅的儒商,却在知道沈集的行径后破口大骂。
贺母也是眉头紧皱,满脸不悦。
沈集的无良作风一直都广为人知,但这回居然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女生单方面的耍手段,令人不齿。
但沈集那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能懈怠,父母嘱咐着司机一定要到校门口接送。
今天留校久了些,道路管控司机的车只能等在一个十字路口外的地方。
恰恰是那么短的路,被沈集找的人逮到了空子。
“等你等得好苦啊,妹妹。”
这些人比贺心找的那些人看着专业不少,肌肉精瘦像练家子。
“快点吧,长得这么漂亮我真忍不住了!”
对面近十人,后面有人催促。
他们步步逼近,把我堵到墙角。
为首那人的手马上要碰上我的校服衬衫却猛然被颈后一股大力拽了出去,被甩到地上。
周围的同伙眼看着来者不善,架起拳势准备进攻,却被那人以绝对的力量碾压。
但对方仗着人多,将将打了个平手,纠缠许久,对方体力耗尽,动作间显出力不从心。
经过长久的拉锯,那位后来者也显出些疲态,一被撂倒在地上的人最后撑起木棍朝那人击去。
我冲上前,抬腿直劈那人的手腕。
那人只顾得捂住手腕痛呼,木棍脱手。
这才终于有空闲。
又有两人从远处走来。
男人西装笔挺,女人身着娉娉婷婷,与这有些年头的巷子分外不符。
“小玉!”
妈妈紧紧拥住我,说来上次见到父母还是半年前在法国。
“小李,这些你处理一下。”
爸爸瞥眼散在地上的人,搂着我离开。
父母回国,我自然和他们同住,我住到市中心的公寓。
爸爸妈妈长居国外,一般回国都是为了陪我,基本不参加各类应酬,但由于沈集那回事,父母难得应了一场酒会。
29.弗丰集团树大招风,为作保护,父母只在哥哥成年时公开了他这个儿子,我的父母是谁,所有人都不知道。
而这次带着我出席,则是再公开我这个女儿。
弗丰集团鼎鼎大名,甚少参加活动,好不容易获得这次机会,所有家族都摩拳擦掌。
包括沈集。
一入场,所有人的目光就似有若无的落在了这方。
生意场上的人最会应酬,没多久就上来搭话,渐渐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我是弗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