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看来我离开的这几天贺心还是没有把我的房间弄到手。
但仔细看,各处都有些许变化。
甚至浴室里,我的洗浴用品都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往外走,到衣帽间。
所有的衣服、包包没有什么变化——太多了,有变化我也记不得。
但打开首饰盒,少了一条宝石项链。
看来我那个妹妹还是会心痒痒的跑到我的房间,悄悄的凭着我使用过的物品窥探我的生活。
9.贺心来到贺家时假期已经快结束。
父母早在直到他们的女儿找到时就已给贺心办好了所有转校手续,把贺心安排到了与我同班。
这个学校的大部分都是从开始上学一直读到高中,再申请大学,各奔东西。
几乎所有人都互相认识。
贺心初来乍到,老师安排她先做一段自我介绍。
她穿着有些打脚的新皮鞋有些别扭的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是贺心。”
“是贺氏集团总裁的独女。”
“以后希望和大家好好相处,有一段美好的校园回忆。”
她很刻意的将重音落在了“独女”两个字上。
台下的人谁不是从小就被父母带到生意场里学那些虚与委蛇,贺心这话里表达什么,一听便知。
午餐时,几乎没有人会去食堂,所有人都会结伴去外面的餐馆吃。
和好友离开教室时,教室里只剩下贺心一人形单影只。
我好歹是个做姐姐的,回头招呼了一声。
“贺心,你要不要一起。”
贺心没回我,只抬眼望我。
眼里满是不甘与幽怨。
好心当作驴肝肺,我也不再搭理她。
10.校外有家意面店非常受学生欢迎,我经常在里面遇到相熟的好友。
“玉儿,听说你家真千金回来了?”
一朋友揶揄的说。
“对啊,就今天刚转来我班上的那个。”
我卷起一大把意面往嘴里塞。
“她一上来就一个贺家独女,我还将门虎女呢。”
“她可真搞笑,真以为有人会指着那点血缘分三六九等。”
“今天玉儿离开教室的时候见她一个人想叫上她一起,她还不乐意,真把玉儿当她假想敌了。”
众人哄笑,贺心是今日午时供人消遣的谈资。
我才是最有理由高谈阔论的人。
可我没有。
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看客。
他们这些话真正只是说给我听的。
像是在说:嘿!
到时候发达别忘了我是站队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