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留下?
明明整个姜家没有一个人欢迎我。
我曾经的房间变成于子斌的画室,只能住在佣人的配楼。
可我高兴极了,我终于有了一张床。
这几年,我大都睡在牛棚和猪圈。
只有那些人给亲生爸妈交钱,我才能暂时睡在床上。
可那短暂的时间很难熬,他们不顾我的哀求,把我绑在床头,在我身上鞭挞凌辱。
如果我反抗,就会换来一顿毒打。
再被扔进地窖里没吃没喝,直到奄奄一息才会被放出来。
我想找姜家求助,却被亲生爸妈抓回去绑起来。
他们拿烧红的铁签扎进我的皮肉,嗤笑我天真。
“姜家说了,你被养得太任性,让我们好好管教!”
“在这老老实实给我们挣钱!再敢跑或打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如今散发着香气的床褥,竟让我有些不适应,半天都睡不着。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靠院墙坐下,这才安然入睡。
直到一只手将我拍醒。
我恍惚间以为亲生爸妈又带人来,木着脸就要脱衣服。
因为动作慢了就会被打。
姜云琪惊愕地叫起来:“姜云升!你干什么?”
我猛然惊醒。
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脱离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正要回房,姜云琪却表情古怪地叫住我:“我刚排练回来。”
我不解地看她。
下一秒,记忆瞬间回笼。
她喜欢摇滚,经常瞒着爸妈出去跟乐队练到深夜。
那些乐手都是社会青年,而姜云琪才十几岁。
于是我每次都会等她回来,絮絮叨叨让她谨慎交友,再去给她煮润喉汤。
可她总是翻个白眼把汤倒掉。
“你烦不烦?子斌哥就全力支持我,才不像你这么多话!”
即便这样,下一次我依然会等她。
可这样的爱护,却只换来她在我求助时的冷漠。
想到这里,我轻轻“哦”了声,转身要走。
姜云琪却拉住我,脸色阴沉:“润喉汤呢?”
我愣了愣:“你可以让于子斌给你做。”
她冷笑一声甩开我:“你又闹什么?谁让你伤害我哥,去乡下都是你自作自受!”
“要不是我哥大度原谅你,你以为你能回来?你竟然还有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