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她一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就来我边上把这大力的情况道了个明白。
这大力姓方,之前娶了自家表妹,两人青梅足马感情很好,这妹子还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多少富家想娶都没同意,一心一意嫁给这表哥。
成亲后两口子干了个猪肉铺,日子也算滋润。
可是前几年这表妹难产,没生下来一起去了。
这几年也不是没人说亲,但自从先头那个没了,这个方大力越发冷漠,跟人也没几句话,更没那个心思续弦。
心里有人啊,那算了吧,三王爷那样的人物心里装个人都容不下别的了。
更何况这样的鳏夫了。
听的兴致缺缺,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算了,男人多的是,以后慢慢碰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这人吧真是奇怪,越得不到越痒痒。
怪不得以前在青楼那些个穷书生省下笔墨纸砚的钱都得来取悦我笑一下。
这滋味,着实让人受不了。
于是,我开始三天两头自己亲自领着小翠去采买,每次都会买点猪肉。
顺便跟方大力说几句话,有时候说说猪肉,有时候说说天气,有时候又问问生意如何。
反正没话找话。
方大力偶尔也会答我几句,但几乎都不怎么理会我。
弄的小翠都不为我抱不平:“夫人这么美,给了梯子他还不知好歹,跟那猪皮一样,又厚又难吃。”
我笑她:“那猪皮你娘做出来也没见你少吃。”
小翠脸红了:“这不是为着夫人嘛。”
“行啦,我知道你向着我,但这世上也没有我喜欢他,他就得喜欢我的道理。
随缘吧。”
嘴上说着大道理,背地里却把方大力的行踪摸的一清二楚,知道他隔两日得上山砍猪草。
于是,我背个篓子,也没带小翠,自己上山去了。
小翠还在那纳闷,陈婆子却是知道我的目的。
拉着小翠回了屋子。
我刚吃劲巴力的走上山头,看见那挽了袖子割草的方大力,他还是穿着粗衣麻布的衣裤。
在我看来说不出的好看。
我理了理头发,露出了个很标准的笑:“大力哥,在忙着呢。”
听见有人唤他,他抬头望向我身后,兴许是吃惊我怎的自己来了这,也没跟我说话只点了点头继续割草。
这是个哑巴吗?
好歹跟我说句话啊,我这么辛苦爬上来的。
真是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