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不过,我这人有个好处,坚持不懈:“大力哥你在割猪草嘛,我帮你一起吧。”
方大力抬起脸,面无表情的:“不必了。”
我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当初在王府也不委屈自己半分,让这块黑炭给我憋的一肚子火。
我也没在跟他说话,拿了家伙在他旁边开始割猪草。
方大力却站起身去了别处。
反正我不管,他去哪我去哪。
最后给他逼到角落了。
<他蹙眉问我:“你要做甚?”
我笑颜如花:“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没要做什么,只是想帮你割草。”
方大力泄气般的也不回我了继续割草,只是他不再跑了。
我们俩隔了一上午,我找了个花就伸过去给他看,抓到个蝶就乐呵呵的放他肩膀上,他看看我再看看那蝶吹了一口让它飞走了。
后来丛里钻出来个耗子,吓得我一下蹦方大力怀里了,其实我是怕耗子的,只是没有表现出的这样夸张。
他像触电一般把我推倒。
“哎呀,我脚好疼。”
这可不是装的了,我真的崴到了脚腕。
该死的方大力。
我气鼓鼓看他,他愣在那:“你怎的一碰就倒。”
“是我想这样的吗?
没事你推我干嘛!”
“刚才那样很失礼。
我没想推倒你,只想把你推开而已。”
他终于肯放下他的镰刀来扶我起来。
他把我放在石头上坐下,犹豫再三说了句:“得罪。”
掀了我的裤腿,看着我的脚腕,确实是扭到了,我疼的眼泪直打转。
他不方便帮我揉搓,站起来问我:“还能走哪?”
我摇摇头,他低头想了想:“你在这拿着镰刀等我,我去你家里喊了人来。”
“你的意思是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岭?”
我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看他。
“我把镰刀留给你,我时常来这,这里一般不会有外人来。”
“那你也不能把我自己放在这啊,我会害怕的,是你把我推倒的,你得背我下山去。”
“这于理不合。”
“那你走吧,也不用喊人来救我了,就这把镰刀,真遇到个歹人也是给人家准备的武器。
哪里是保护我的。”
方大力叹了口气,转身背向我:“我只能背你到山脚,然后你在那里等我去喊人。
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我见好就收,顺势趴到他背上,夏日穿的单薄,我还有意勾引,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