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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也已经凹了下去,眸底没有一丝光彩。
“可依!
晴川病了。”
薄琛的嗓音有些沙哑。
“什么病?”
我心里一揪,随即脱口而出。
我承认我听说晴川生病,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子。
骨肉连心。
他可以对我予取予求,我却不忍心对他不理不睬。
薄琛顿了顿,眼底飘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喜色。
我给向阳打了个电话,就和薄琛赶去了医院。
薄琛一路上都愁容满面。
我隐约感到不安。
于是偷偷联系了熟识的医生朋友,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救晴川。
病房门口,护士拉住薄琛让他缴费。
我先一步朝病房走去。
“晴川,你根本就没病,为什么要住院啊?”
“因为爸爸说,这样可以让妈妈心软。
只要妈妈心软,她就能回家继续给我们做饭洗衣服了。”
病房里传出的对话声,刺耳且令人心寒。
我后退半步,正好撞到薄琛。
“可依你怎么不进去?
晴川还等着你呢。”
薄琛惊讶地看着我。
说罢,病房里传出了晴川的呻吟声:“妈妈,晴川疼。
妈妈...”我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原来洗衣做饭才是我对他们父子俩的价值。
虽然早就见识了他们父子的狼心狗肺,但我还是有些堵心。
我嘲讽地看着薄琛,勾唇浅笑。
然后潇洒转身。
“妈妈!”
还没走出50米,我的大腿就被薄晴川死死的抱住了。
“妈妈,你不要走。
晴川知道错了。”
不知情的路人,看到薄晴川哭着求我。
不满地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孩子妈妈也太不负责了。
看把孩子急的!”
“不想养,当初生什么啊!”
薄晴川的哭声又提高了八度。
他似乎想要更多人听到,然后同情他,斥责我,给我施压。
我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比薄琛还要心机重。
于是对他彻底失望。
我长舒一口气,俯身微微拍了拍薄晴川的头,柔声道:“我不走!
你先放开!”
薄晴川忽闪着潮湿的睫毛,确认道:“真的?”
“真的!”
我点点头。
薄晴川露出一丝得逞的表情,薄琛见状也围了上来。
我活动着脚腕,然后摆摆手道:“我说不走,可没说不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之前我对晴川确实还有一点怜惜之情。
觉得大人的事,不该牵涉孩子。
但经此一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