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饿着。”
薄琛拧眉吼道:“陈可依,你阴阳怪气的说给谁听呢!”
薛飘飘见状,堆满笑容地打圆场道:“可依,你别误会!
刚好到了饭点,所以我就随便做了点。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薛飘飘拿起包,正抬腿要走,却突然扶额晕了一下。
薄琛见状,立马过去搀扶住她,“飘飘你没事吧?
你快坐,你快坐。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一边说着,薄琛一边紧张地扶薛飘飘坐下。
薄晴川眼疾手快地小跑到厨房,颠儿颠儿地端了一杯水出来,“漂亮阿姨,你是不是刚才给晴川做饭时累到了。”
“一定是飘飘阿姨今天给你做小龙虾的时候累到了。
晴川,还不谢谢飘飘阿姨。”
“谢谢飘飘阿姨。”
薄晴川萌萌地说。
我轻笑地扯了扯嘴角,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对薛飘飘释放出的殷勤,突然觉得心酸恶心。
整整六年,2190多天。
一日三餐,都是我在紧着他们的口味准备。
我吃小龙虾过敏,甚至碰到小龙虾都会起疹子。
但薄晴川和薄琛喜欢,所以我忍了。
可他们却只顾吃喝,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
我想要离婚。
可是妈妈说,离婚的女人成了二手货,一辈子就毁了。
我为自己辩驳。
妈妈就以命为要挟。
我不忍看到妈妈为了我气坏了身子,但当我听到薄晴川跟我说,“世上只有爸爸好,我爱爸爸。
爸爸喜欢谁,我就喜欢谁。”
时,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累了。
不想再给你和薄晴川当牛做马了。
我们离婚吧。”
薄琛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抬眸,鄙夷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一个家庭主妇,竟然要和我离婚?”
“没错!”
薄琛拧眉一脸不悦地看着我,“就因为飘飘,我说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那么善妒?”
薄琛扯了扯领带,靠近锁骨位置的一道草莓印,刺眼又夺目。
我轻笑道:“签字吧。”
薄琛不耐烦地吼道:“陈可依,你吃我的穿我的,还有什么不满意!
这么点小事,就要和我离婚,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
我无语且自嘲地点点头。
突然觉得和薄琛离婚的决定,下得太晚了。
见我态度坚定,薄琛眸底的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阴险的算计:“我可以同意离婚,但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