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薄晴川和薄琛生活在一起挺好。
他们沆瀣一气,就别来嚯嚯我了。
刚出医院,就遇见了前来接我的向阳。
他拧眉看着我略发红肿的右脚。
我后知后觉,笑笑道:“刚才出来时,跑得及。”
见向阳沉默不语。
我尴尬地笑了笑,抬腿正准备走。
却双脚离地,被向阳横抱了起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向阳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脚上药。
我忽然觉得有一丝感动。
结婚六年来。
我为了给薄琛父子准备他们爱吃的小龙虾,不知道手指被划破了多少回。
可他们每次都视若无睹,然后撇撇嘴,嘲笑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真笨!”
我把他们当家人。
他们却把我当佣人。
这天之后,我搬家了。
为了彻底和薄琛父子划清界限,我的新家地址和电话连妈妈都没有说。
随着我的作品越来越有影响力。
合作方的邀请也纷至沓来。
有了充足的资金做支持。
我和向阳一边工作,一边四处旅游。
遇到喜欢的地方,就住下来。
住腻了,就换一个地方。
有一天,在欧洲的街角,遇到了一个老同学。
他告诉我,薄琛破产了。
自杀未遂,没多久就进了精神病院。
薄晴川被奶奶送去了寄宿学校。
可没多久,他就因为被同学霸凌,患上了自闭症。
老同学说,晴川现在很可怜。
每天就是对着窗外发呆。
这辈子估计就毁了。
向阳看了看我,柔声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他们。
我摇摇头。
其实我一个月前就收到过薄晴川的私信。
他说:“求求妈妈,晴川知道错了。
妈妈别抛下晴川。”
可我却并没有回应他。
因为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需要一个妈妈,而是需要一个可以照顾他的奴隶。
在月光如洗的深夜。
我牵起向阳的手,相互依偎着,逐步踏入岁月的温馨与甜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