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挺身而出。
想起他放下富二代的架子,帮我挨家挨户地给客户送货。
想起他在激情过后,抚摸着我的眉眼,说“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对我毫无保留地好”。
我可以中止这场冥婚,放弃复仇,远走高飞。
只要他对我还有一点点感情。
“钧洲,你不会真的和冯若若洞房吧?
求求你,为了我,不要这么做……”他用最诚恳的口吻,说着最绝情的话语。
“婚礼怎么可以不洞房?
这是若若的心愿啊。
男人的身体可以属于很多人,但只要心属于你一个人,不就够了么。”
我目送着楚钧洲和冯若若走入洞房,内心再泛不起一点波澜。
他们周公礼成之际。
便是阴曹地府洞开之时。
6楚钧洲发现,今天的冯若若,身上特别的凉。
但是云雨起来,又格外的火热。
她用尖利的嗓音问他。
“我是你的妻,你爱不爱我?”
楚钧洲嘴上说着“爱爱爱”,心中却想。
吊着冯若若这个情人,还不是为了床上那点事。
她可比姜南放得开多了。
爱,是绝对没有的。
打掉姜南和自己的孩子,也不过是不愿意这么年轻就当爹,还想多玩几年,根本不是为了她冯若若。
结果她倒是信以为真,对自己越发死心塌地了。
那就玩她几年再甩掉,正好也能利用她继续调教姜南。
说到姜南,一开始,她这种朴朴素素的类型还挺新鲜的,自己确实也喜欢。
不过现在嘛,只当她是个完成结婚任务的工具罢了。
虽然姜南已经被自己驯得挺听话了,但还不够,老婆就是要像奴隶一样服服帖帖才行。
那就继续让这两个女人内斗吧,反正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得意洋洋地想着,却没注意到“冯若若”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深。
“你在想什么,我都听得见呢。”
她抬起右手,亮出长长的红指甲,猛地戳进楚钧洲的胸口。
“若若你干什么!”
楚钧洲一脚把她踹下床,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像蜘蛛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女人,分明变成了一张不属于冯若若的脸!
“你……你是谁?
你怎么……”看着惊吓之下语无伦次的楚钧洲,女人发出桀桀的笑声。
“我好可怜啊,被丈夫背叛,被他的姘头欺负,只好服毒自尽,好不甘心啊。
既然有人用红绣鞋召唤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