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这个当妈的啊!”
爸爸和冯鸿宇的怒骂像雨点一般向我劈头盖脸而来,眼瞅着又要对我动手。
从小到大,我真的被打怕了。
那些疼痛和惊恐,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我问他们。
“是不是我办了这场婚礼,你们就相信我会像对亲妹妹一样对冯若若,真正把我当成一家人?”
他们纷纷点头说“是”。
虽然他们的眼底分明写着敷衍二字,但是我还是想要相信他们一回。
我太渴望他们的爱了。
4婚礼的地点是楚家建在一座湖心岛上的中式园林别墅,那是楚钧洲和冯若若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
虽然来宾只有我们一家四口和楚钧洲的父母,但冯若若要求,婚礼必须是隆重的中式,大红灯笼、八抬大轿、凤冠霞帔、洞房花烛……一个都不能少。
我夜以继日地筹备婚礼,为此推迟了我的植皮手术。
皮肉溃烂了就敷点药膏,疼得厉害了就大把大把地吃止痛药。
我不在意毁不毁容,我只想赢得这场以爱为名的赌局。
因为我是开花店的,冯若若要求婚礼上的所有摆花都由我亲自插制,否则就是没有诚意。
我连续36个小时没合眼,才把插花这一项完成。
然而在我精疲力尽睡着的时候,有人破坏了摆花,满地都是残花败叶。
我怀疑是冯若若干的,但我询问她昨晚的行踪时,她又开始了惯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姐姐,你又想冤枉我?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承认我是清白的?”
然后我照例收获了爸妈的叱骂,哥哥的耳光,还有楚钧洲暗搓搓的恐吓。
“姜南,你老是整这些争宠的把戏,快把我对你的爱耗光了,你还想不想和我结婚?”
我不得不放弃了追究。
但悄悄在别墅里装了几个隐蔽式摄像头。
下次她再使坏,我拿出监控证据,大家就会相信我了……吧?
婚礼前晚,所有参加的人都住到了别墅里。
我太过劳累,早早就睡下了。
半夜醒来时,却发现楚钧洲没有睡在我身边。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打开手机查看监控。
当看到布置成洞房的房间时,我的天塌了!
在大红喜被下交缠翻滚的两个人,不正是楚钧洲和冯若若?
他们的狎言浪语,清清楚楚地传入我耳中。
“钧洲哥哥,你为什么宁可和我偷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