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云你能看见?”
阎泽川震惊地喊出声。
我点头,问阎爷爷。
“爷爷,我想进公司可以吗?”
阎爷爷也被惊到,听我说的话后双眼立马变得清明。
“当然可以,我看就调你进公司当总经理让泽川带你熟悉业务。”
我弯腰感谢后转身上楼。
阎泽川迫切地想找我解释,却被孟烟雨一把拉住。
“阎哥哥。”
面对这酥麻喊声。
阎泽川头一次听得心中反胃,十分嫌恶地甩开她。
“拦我干嘛!”
孟烟雨眼角泛红,抓着阎泽川衣摆的手又紧了几分。
“阎哥哥,你答应我今天要带我去海钓的。”
阎泽川闻言,不耐地蹙眉。
“都什么时候了还海钓,我今天没心情!”
往常就算是他拒绝,也是会轻声细语地和她说。
孟烟雨心中警铃大作。
眼眶中蓄满泪水,朝他喊:“不就是一个孩子而已……”她还没说完,阎泽川便厉声打断。
“那这个孩子你能给我生出来吗?”
“不下蛋的母鸡,我看你之前是故意的吧,故意害死我的孩子!”
孟烟雨心底咯噔一声。
她卵巢功能下降,当初医生说很难怀孕,这事阎泽川也知道。
那时还是他说没关系,他不介意。
阎泽川步步紧逼。
孟烟雨后退到跌坐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呆愣愣地重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阎泽川脑子里全是唯一的孩子没了。
就是因为听信了眼前这个贱人的话。
他眼神一暗。
管家立即上前,将孟烟雨拖走。
阎泽川追上楼的时候,我已经将卧室里的婚纱照全部卸下。
他好奇地问:“淑云你搬婚纱照干吗?”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
“没什么,就是觉得之前拍得不好看,挂着也碍眼。”
见我放下还想继续搬。
阎泽川急忙从我手中接过。
“我来我来,你身子还虚先坐着休息。”
我轻轻点头,又指示他将曾经他送我的东西一一翻找出来。
随意找了个借口,安排他将东西先放置到杂物间。
等到第二天,他出门上班。
又让保姆搬出来一把火烧了。
火光映照在我脸上,我在心里对阎泽川做下最后的切割。
三十天的小月子一晃而过。
听别墅保姆八卦说,我刚怀孕嗜睡那会孟烟雨便差觉出来。
还偷偷留了我的晨尿去化验是否怀孕,胎儿性别。
医生只检查出我怀孕了,性别不确定。
这就证明,那天她是故意挑拨关系,想让我流产大出血死去。
阎泽川恨自己被人当枪使。
也怨孟烟雨单纯无害的外表下,竟是这样一副恶心到发烂的灵魂。
他把她关进地下室,日夜折磨殴打。
还送了好几回医院,等抢救回来伤好点又接着打。
我面对这一切都不作声,只默默拍下照片保留证据。
和阎泽川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十分微妙。
在外我无比顺从他,可一到别墅里我立马切换成冷冰冰的模样。
这天他忍不了,跑来办公室找我。
我以开会为由拒绝他。
他就在外等,直到三小时后他等不下去,走开了一小会。
再回来,看着紧闭的玻璃门,不耐烦地问助理。
“你们经理还在开会?”
助理点头。
他不信一个会能开三四个小时。
阎泽川气的“嘭”的一声将门踹开。
在场所有人纷纷噤声,恐惧地看向阎泽川。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
“我找沈经理有事。”
众人在我眼神示意下纷纷退出去。
等人清空,阎泽川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真的在里面开会。”
我勾唇笑了笑。
“没事。”
从桌上拿出文件递到他眼前。
“刚好这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下字。”
阎泽川心存愧疚,几乎是看都不看的立马签下字。
我收回文件。
他张嘴:“我找你是想问,最近你为什么对我……我还有几件事处理,等回家后再说好吗?”
阎泽川对上我疲惫的眼神,也只好乖乖点头。
他想重新买了婚戒,也预约好新的拍摄婚纱团队,全城烟花秀更是一早就准备齐全。
这次他一定要将从前错过的东西,一一补回给我。
可惜这次要让他失望。
等到深夜,院子外没响起我车子的气尾声,反倒是响了警鸣声。
直到被捕入狱,阎泽川才想明白一切是我做的局。
他拖律师祈求想见我一面,被我拒绝。
孟烟雨被救出来后,早已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疯疯癫癫的。
被孟家人嫌恶的送进精神病院。
而我早已出国在外,顺带将手中阎泽川之前签的股份转让合同,低价转让给阎氏集团的对家。
让他们尽情去斗争。
另外一份离婚协议被寄回国内,请了最专业的离婚律师去处理。
很快离婚证办了下来。
不过我没想到官司缠身阎泽川能这么快地结束。
一年后。
在夏威夷的沙滩上见到满是胡茬的他。
我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他朝我走近,看清我身旁挽着金发碧眼的帅哥后停顿下脚步。
“是你男朋友?”
我摇了摇头:“是老公。”
他点头,绕过我走向远方。
阎氏集团倒塌,阎爷爷去世,阎芊柔甩下他远嫁国外。
我想他的报应也足够多。
孩子和旺财在天上也能欣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