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在想什么?”
裴照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
同时,耳垂传来刺痛,他含住我的耳珠轻笑,那温热的触感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蜷缩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指甲陷入皮肉的疼痛,才能让我稍稍镇定。
然而,喜服下摆却忽然被掀开,冰凉的剑鞘抵住大腿内侧,沿着肌肤纹理缓缓上移,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你…”我倒抽一口冷气,看见他腰间玉带扣上暗藏的剑柄。
原来,我们都带着凶器拜堂,这荒谬的场景,竟比合卺酒更般配,讽刺的是,本该是一生最幸福的时刻,却成了生死较量的开端。
就在这时,红绸突然被剑气绞碎,像是一场华美的梦境被无情撕裂。
漫天血雨混着金箔簌簌而落,仿佛是这场闹剧的挽歌。
裴照旋身将我护在身后时,我闻到了师父惯用的鹤顶红味道,那熟悉的气息,此刻却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喜堂霎时化作修罗场,七十二连环坞的杀手从梁上跃下,刀光映着喜烛,竟比合欢帐还要艳上三分,刺目的红光让人心惊胆战。
“小心!”
我惊呼着推他转身,那一刻,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被仇恨蒙蔽,匕首准确无误地刺入他左胸。
金丝蟒纹吸饱了血,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紫光,仿佛是恶魔的微笑。
他踉跄着撞倒龙凤烛台,滚烫的蜡油滴在我手背,烫出个和心口一模一样的朱砂印,这印记,像是命运的诅咒。
“十年…”他攥住我发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个新月形疤痕,那是十年前就刻下的印记,“你当真以为,我会被这种伎俩…”话未说完,师父的判官笔已经穿透他肩胛。
我眼睁睁看着那支曾教我描眉的玉笔染上血色,笔尖沾着的却不是螺子黛,而是西域奇毒阎罗笑,曾经的温情与此刻的残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蘅儿,取他心头血!”
师父的嘶吼混着骨骼碎裂声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裴照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沾血的唇贴上我耳际,气息微弱却仍强撑着说:“你可知这朱砂痣为何每逢月圆就疼?”
他手指点在我心口,那里正随着蛊虫苏醒突突跳动,“双生蛊,同生共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