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突然发力,直接将陆曼曼掼倒在地。
金属输液架被这股冲击力撞倒,发出一阵“哐当”的声响。
孟清然一脚踩在陆曼曼的后腰上,弯腰抓起手机,冷冷地说:“看看你给司机转的这二十万,你觉得够判几年?”
手机屏幕上,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穿着陆氏定制西装的男人,正往出租车里塞着一沓沓现金。
陆曼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地毯里,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证据?”
“就凭你这点智商,也想跟我玩阴谋?”
孟清然一脚踩住陆曼曼的手腕,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能找人我就不能找人吗?
跟踪偷拍这种小事,对我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又一次被撞开。
陆母踩着Gucci细高跟鞋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可当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陆曼曼被孟清然踩在脚下时,瞬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曼曼!”
孟清然迅速抬脚避开,陆母却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扑到陆曼曼身边,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然后恶狠狠地瞪着孟清然:“清然你发什么疯?
曼曼可是你妹妹!”
“妹妹?”
孟清然怒极反笑,她猛地扯开病号服,露出锁骨处那道狰狞恐怖的烧伤疤痕,“这就是八岁那年,你亲爱的曼曼妹妹说想玩打火机,给我留下的‘纪念’。”
陆母的瞳孔猛地一缩,当年她一直以为是保姆失职,没想到背后竟是这样的真相。
孟清然又一把甩过手机,监控里清楚地播放着陆曼曼将红酒泼在自己礼服上的画面:“上个月慈善晚宴,你说我故意弄脏晚礼服博眼球,可事实到底是怎样,你真的不知道吗?”
陆曼曼见事情败露,突然尖叫着张牙舞爪地扑向孟清然,指甲直接朝着孟清然的眼睛抓去。
孟清然眼神一凛,侧身轻松避开,紧接着抬腿就是一记凌厉的鞭腿。
“砰”的一声,陆曼曼整个人被抽得撞翻了旁边的床头柜。
青花瓷花瓶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孟清然踩着陆曼曼的裙摆,冷冷地说:“你还想继续装下去吗?”
“够了!”
陆父黑着脸大步闯了进来,可一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的场景,顿时愣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