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那个变声器电话一模一样。
全息画面突然切到第一视角,晃动的镜头里是殡仪馆惨白的灯光,还有我攥着怀表发抖的手。
“接下来七十二小时,请各位观众见证...”播报声突然被电流杂音吞没,直播画面开始倒放。
当放到母亲组装机械鸟的片段时,弹幕突然炸锅:[这不是二十年前深渊集团的宣传片吗?][AI换脸吧][右下角有时间戳!]我后槽牙咬得生疼,陆沉突然把能量棒塞进我嘴里。
焦糖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监控视角——正是我们此刻所在的殡仪馆!
血红的数字开始72小时倒计时,而镜头居然随着我转头的动作同步移动。
“他们在你眼睛里装了摄像头。”
黑客K的泡泡糖“啪”地爆开,“别眨眼,哥给你整个活!”
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三十六个分镜画面,每个都是不同角度的实时监控。
当我看清其中一个画面时,喉头猛地泛起酸水——那是母亲失踪当天的工作室,此刻正有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蹲在窗边,用蜡笔画着褪色的星星。
“十二点方向,通风管。”
陆沉突然拽着我往解剖台底下滚。
他白大褂擦过我手背时,金属箱自动弹开,十二件形态各异的遗物悬浮在半空,其中就有那个生锈的收音机。
机械傀儡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所有玻璃器皿应声炸裂。
在漫天晶亮的碎片雨中,我看见陆沉腕表的裂纹里渗出常春藤汁液般的绿光。
当他甩出手术刀切断傀儡的能源线时,刀尖反射的冷光恰好照亮我腕间的怀表——分针正在逆时针旋转。
冰冷的雨水顺着破碎的窗框灌进来,我瘫在解剖台底下,喘得像台破旧的风箱。
陆沉那件染血的白大褂甩在监控屏幕上,恰好遮住了直播间里十万观众的血红弹幕。
机械傀儡的电子眼珠还在脚边打转,折射出的全息投影像鬼片一样投在天花板上。
“你眼皮里这玩意儿比针孔摄像头还邪门。”
黑客K的虚拟形象从微波炉显示屏里钻出来,泡面头上沾着亮晶晶的油渍,“知道现在直播间打赏多少了吗?
够买下三个殡仪馆!”
我抄起解剖钳就要砸显示屏,陆沉突然揪住我的后衣领:“菜鸟,该转场了。”
他腕表裂纹里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