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可就在这时,顾知年推门而出。
看到双眼通红的我,他瞬间慌了。
顾知年快速来到我面前,抬手为我擦去泪水。
半是试探半是担忧地问:
“舒舒,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哭了?”
听着他的问话,我自嘲地笑笑。
看来,我什么时候到,偷听了多少,比我为什么哭更重要。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我怎么也无法想象,那些无数甜蜜的日夜,都是他对我的算计和利用。
我咽下所有委屈和悲伤,装作云淡风轻地开口:
“我收到大赛入选的通知,刚到,你就出来了。”
顾知年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充满遗憾地开口:
“舒舒,我提前帮你问了,这次大赛你提交的研究报告……没入选。”
“不过没关系,评委说你的报告就欠一点火候,我们努力一把,来年再参加——”
听着顾知年的谎话,我心凉了半截,但还是想争取一下,没准顾知年会心软呢。
我摇摇头,认真地看着顾知年的眼睛说:
“可我明明看到系统出现我的名字了,再说我这次的研究准备得很充分,我相信以我的实力,不应该被刷才是。”
“会不会是你听错名字了?要不再找评委问问吧。”
说着,我想要推开顾知年进去评委办公室。
没想到被他死死拽住了手臂。
他面上仍是那副温柔好丈夫的神情:
“舒舒,我和评委熟,他既然和我说了,那就代表不会出错。”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这三年你不是都过来了吗?再努力下又有什么难的?”
我暗自冷笑了下。
敢情在他眼里,我这三年的努力好像吃饭呼吸一样简单。
他不知道,为了这一年仅此一次的大赛,我做了多少准备和努力。
冒着丢失性命的风险以身试药,只为研究出对人类更温和的药物。
翻遍上千本资料书,只为做一个百来字的小总结。
从他信誓旦旦远相信我那一刻起,他就该知道,以我的实力,我绝不该止步于此。
我强忍着泪水,试图去掰他手指。
结果他丝毫不给我回转的余地,拽着我往办公室反方向走。
还不忘假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