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些,但是低有低的好处,以后我进了门做当家主母,他给我撑腰,绝对不会被顾家欺负了去,我这才违心与他相处的。”
“只是,相处越久发现他的目的越强,越钻营,典型的攀高枝的凤凰男,我心中委实不喜,又不好开口给父亲说,毕竟我爹也是在鸡群里给我挑的各方面算好的了。”
我道“姑娘心性通透,清醒理智。”
她叹了口气,“再清醒理智也没有你厉害。”
“我原本想着去你酒摊耍个威风让你妒忌,引你去与顾唯安纠缠,事后再把事情闹大,绝了父亲的心思,没想到你不仅不在乎,还恭维起了我和他,我这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说着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像你这样自力更生的女子,宁愿退婚也不去攀高枝,想来品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好不容易出了泥潭,再把你牵扯进来倒是我的罪过。”
闻言,我起身向她行了一礼“多谢姑娘,姑娘心思通透玲珑,又胸怀宽广,日后必定得一良婿,顺遂一生。”
她轻笑了起来“那便借你吉言了。”
周家姑娘是早上来的,回去的时候是傍晚,她身边的婆子将醉醺醺的她扶上了马车。
我目送她远去。
这个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善良聪明,事事看得透彻,我祝她以后事事圆满,不要再遇到像顾唯安这样的伪君子。
六月中旬,没了周尚书的提拔引荐,顾唯安被派去了岭南的一个小县城当县令,岭南山高路远,又瘴气丛生,顾唯安的瘸腿妻子怀了身孕不便通行,他的父亲母亲也以身子不适,京中产业需要打理为借口拒绝了与他同行。
他跑来找我,说要抬我做平妻,让我同他一起去岭南,被我身边的小厮拿棍棒打了出去,至此他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去那个蚊虫繁多的地方上任了。
那个地方,不出个十年八年应该做不出政绩,回不了京了。
而我继续在京城卖着酒,当裴老爷再次来的时候,我向他行了一个跪拜礼。
他一愣,随即坐在了椅子上让我免礼。
裴老爷不是并不什么主家的管家,而是这个天下的主家。
裴姓是他母家的姓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猜出他身份不凡。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的身边竟然围了那么多人,且各个眼神中充满肃杀之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