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写着谢允徵名字的厌胜娃娃被呈了上来。
“不是我!”
我看着谢允徵。
他也在看我,苍白着脸,唇角是鲜红的血,目光冰冷。
我知道,他不信我。
毕竟我有恨他的理由。
“不是你是谁,我就知道你还没忘了你那个死男人!”陆千霜得意地勾唇,仿佛预判了我的死期。
玉珠早已被惊醒了,哭着冲进来抱谢允徵的腿:“王爷,王爷!阿娘不会这么做的,阿娘绝无可能为阿爹报仇!”
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反反复复在谢允徵面前提着那个短命的死鬼。
多疑如他,警惕的种子瞬间抽枝开花。
14
“阿瑶,你敢用玉珠发誓,你从未恨过本王?”
谢允徵眼色阴翳,用鞋尖抬起我的下颌。
我脸色苍白地盯着他,沉默不语,我确实不敢。
玉珠是我的命。
“王爷,我上次就同你说过,这谷瑶成天在后宅抽自己的血,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腌臜巫术。”陆千霜拍着谢允徵心口,吹她的枕边风。
见谢允徵不语,陆千霜摆了摆手,很快带了个人上来。
“巫婆婆,你来告诉王爷,这娃娃是何物。”
那老妇人带着夸张诡异的面具,老得像块朽木,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一堆沙砾。
她浑浊的眼球转了转,许久后才开口:“用施术者的血灌溉的厌胜娃娃,连续百日,被咒者必死无疑。”
“那你见过这个女人吗?”陆千霜指着我。
巫婆婆缓慢地点头,仿佛一场无声的凌迟,我听见谢允徵摒住了呼吸。
他苍白的指尖捏着茶盏,也在等巫婆婆的回答。
半晌,巫婆婆浑浑噩噩地开口:“见过。”
谢允徵抬起我下颌的脚狠狠踹了一脚。
我瘫倒在地,额角嗑在桌边,鲜血涌了出来。
陆千霜盯着我的血,笑得灿烂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