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首饰、买园子、买马场的消息纷至沓来。
他请旨带着陆千霜出征时,玉珠拉着我的袖子问:“阿娘,我们是不是失败了?”
我摸了摸耳边的月牙耳坠,轻声安抚:“傻玉珠,我们赢了。”
皇权贵胄,谢允徵短暂的爱只够我够上镇南王府的门槛。
一个温顺如水的新丧寡妇,心中住着他踩都不屑踩一脚的蝼蚁,再添上几分和先王妃似有若无的渊源。
加上那以退为进的拒绝。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我知道,当被我拒绝的那个瞬间,谢允徵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争要抢。
玉珠有些愤懑:“可他给陆千霜买了那么多好东西!”
“男人都是下贱的东西。”我在玉珠耳边笑了。
他的心不在陆千霜身上了,那些东西是对陆千霜的弥补,也是做给我看的。
“是时候给他添把火了。”
陆千霜的那场大闹,就是我要的火。
12
这把火烧得很成功。
陆千霜大闹一场,结局是我被谢允徵抬进了王府,陆千霜得诰命那天,我也成了姨娘。
谢允徵房里的安神香燃了一夜,但那一夜我们无人入眠。
门外不断有丫鬟上水,隔壁院里,陆千霜砸了谢允徵赏她的金玉珠宝,又开始砸瓷器。
天快亮的时候,谢允徵吻去我额头的细汗,声音低哑餍足:
“阿瑶,真是太美妙了。”
他的惊喜溢于言表:“阿瑶你……一点不像生过孩子。我真嫉妒……第一个占有你的人……恨不得将他挖出来再杀一次……”
我难耐地昏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
为了表达对先王妃的思念和尊重,谢允徵亲自定了规矩,让我和陆千霜为容玥跪一夜祈福。
我俩进祠堂的时候,陆千霜还在大骂:
“谷瑶你这个荡妇!”
“别以为你进了王府,就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