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嫣看见他后颈的凤凰刺青——与冰窖壁画上弑君的宫女一模一样。
“师兄...你终于来了......”
真皇后残躯突然口吐男声,腐烂的右手插入楚明嫣小腹。玉玺被生生拽出的刹那,冰湖千棺同时开启,每具棺中伸出骨手抓住她的头发:“楚明嫣,该还债了——”
沉舟的白发在血月中重生。
楚明嫣被拖入第七口红棺时,暗卫的残魂捏碎玉玺。蛊虫洪流吞没真皇后残躯的瞬间,她看见惊悚真相——棺底刻着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她的,而是沉舟被炼成血仆那日的日期。
“阿姐又认错了。”
沉舟的声音从每具腐尸口中传出,金纹蛊虫拼出他破碎的面容。楚明嫣颤抖着抚摸他心口的阉割疤,那些缠绵月夜的血腥记忆突然逆转:
被锁在祭坛上的从来都是沉舟,而举刀剜心的...是她自己。
嫡长子的怨灵突然尖啸。
冰湖炸开万丈漩涡,楚明嫣在坠落中数清了八百具红棺。每具棺盖内壁都用血写着同样的话——
“欲成骨瓷,先诛至亲。”
楚明嫣的肋骨被锻成瓷窑第一根柴薪。
真皇后将沉舟的心脏填入窑口时,冰湖突然沸腾如熔岩。千棺中的腐尸爬出,将宇文昭活活撕成碎片。太子腹腔中滚出七颗带血的乳牙,拼成句诅咒:“母后...你才是第八个祭品......”
骨瓷开窑那刻,楚明嫣在剧痛中大笑。
她掰断自己的腿骨插入真皇后眼眶,将玉玺碎片塞入对方喉中。沉舟的蛊虫顺着血水钻入瓷胚,在窑火中凝成行血字:
“第九世,无轮回。”
新帝登基那日,冰湖上漂着具青铜棺。
棺中女子腹部隆起如孕妇,双手交叠在心口,指缝间露出半枚染血的乳牙。有宫人听见棺内传来婴儿啼哭,大着胆子推开棺盖——
楚明嫣的尸身突然睁眼,双瞳赤金如蛊虫。她腹中钻出个浑身金纹的男婴,攥着把用沉舟白发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