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有人可爱,有家可回。
顾长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轻轻笑了笑:“其实这八年来,我如何难过,如何难堪,外面是怎么编排我的,你比谁都清楚。”
“你若真心爱我,又怎么会放任我在这样的旋涡里,痛苦挣扎,不管不问。”
“顾长洲,你如今来挽回,不过是自尊心作怪罢了。”
“毕竟一个舔狗不舔了,一个用顺手了的保姆忽然跑了,这很伤你的自尊心,对吗?”
之前,江雪是他的求而不得。
如今,我是他的求而不得。
说到底,他所追求的,只是那种求而不得的征服感,并不见得他有多爱江雪,多爱我。
他只爱他自己。
顾长洲几乎是落荒而逃。
之后,我便很少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
直到五年后,我同叶霁回广城参加父亲的葬礼,再次见到了他们父子俩。
顾长洲憔悴了不少,顾泽抽了条,已经长成了个小少年。
他们一身黑色西服,只远远地望着,并不打扰。
我怀里的女儿好奇地盯着两人,小酒涡软糯:“妈妈,他们是谁啊,看了我们好久。”
我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并未回头:“不过一些不相干的人罢了。”
这五年间,据说顾长洲被迫娶了江雪,又因为江雪生不出孩子,善妒,被顾长洲一脚踹了。
江雪气不过,给顾泽食物里加了会过敏的花生粉,导致顾泽进了抢救室,险些丧命。
顾母被江雪气得进了医院,如今半身不遂,卧病在床。
继母一家也没落得好下场。
我回了苏城的第二年,宁家就破产了,继母踹了父亲,和继妹一起做了别人的小三,名声烂透。
父亲最终气得中风,在病床上瘫了三年,最终含恨死去。
我回广城,给他办了个体面的葬礼,也算是全了父女间的一场情意。
葬礼结束,顾长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