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能在大梁境内流通的银票。
至于那个锦盒,里面装着的则是一枚栩栩如生的龙形玉佩。
把那枚玉佩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看着我好奇的模样,微微笑着轻飘飘来了句。
“这是西陵龙骧军的兵符,我想公主有朝一日应该能用得到,所以就一并带了过来。”
我缺的不只是钱,他早就知道。
而现如今,他这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
当初曾经下作地想过,有朝一日若是能把锡瑞安变成一枚好用的棋子,那也挺好。
可等他真的心甘情愿为我所用的这一天到来时,我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只把他当成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了。
那天夜里,我宿在了公主府的偏殿,锡瑞安就倚靠在榻前守了我一夜。
次日一早估摸着幽眠香的药效差不多也应该过了,便吱呀一声推开了寝殿的门。
床上已然没有了苏镜辞的影子,被褥一片冰凉。
这天中午,苏镜辞在朝堂之上向圣上请旨“休妻”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
皇后娘娘勃然大怒,把苏镜辞请去了未央宫,直到天都黑透了都没有出来。
之后的三日,苏镜辞都未出未央宫的门,直到第四日,他才被人从未央宫里抬了出来。
圣上和皇后最终允了苏镜辞的“休妻”奏请。
如愿“休妻”之后,苏镜辞接连多日闭门不出,而昭和公主也自此不知所踪。
十几天之后,一批钱粮顺利抵达翠隐山,路途当中没再出什么岔子。
连续七日京都城黑云压境,暴雨倾盆,偶尔炸响的惊雷又将混沌黑暗的天地映照地恍如白昼。
第七日傍晚,一道惊雷之后,城北的玄冥山方向泛起一道红光,连同北面的天空都被染红了大片。
京都城内的各大酒楼茶肆内的说书先生,全都不约而同绘声绘色地在讲那日暴雨之后城北玄冥山断云涧内出现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