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儿正坐在床榻边,满脸娇羞地等着我。
见我进门,她腾地一下从榻上站起来,面色绯红紧张地直搓手。
快走几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她温柔娇羞地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苏镜辞,苏镜辞……”
就像十六岁那年秋日的花海里,我把头窝在她的颈间。
喃喃地开口“檀儿,我终于等到亲手为你披上嫁衣的这一天了……”
“你瞧,这嫁衣比那日掉落在你肩头的花瓣还要娇艳。”
她伏在我耳边,轻轻地笑。
许久,她抬头看我,眼眸中有一丝泪光闪过,她说“苏镜辞,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等得好辛苦。”
烛火摇曳间,我们周身的衣物被件件剥落。
温热地气息与她略带哽咽声音一同洒在我的耳边,她说“苏镜辞,你送我走的那一天,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游走在她腰间的手霎时间顿住,稍稍用力把她抱进了怀里“傻瓜,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死都不会。”
2.
登基以来连续数月,都在处理前朝遗留下来的诸多问题。
国库空虚,边疆战事不断,哪一桩哪一件都让我焦头烂额。
但每每自朝堂归来,檀儿总是不厌其烦地听我抱怨,温柔耐心地安抚我,帮我出主意。
很快,事情得以一件件被解决,国库日渐充盈,边疆战事也一件件平息下来。
那日,自朝堂归来,她伏在我胸前满脸羞怯“苏镜辞,我们有孩子了。”
我兴奋地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看着我娇俏地笑。
她说“苏镜辞,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亲吻着她的嘴角,温柔缱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喜欢。”
“如果是女孩,我定不会把她拘在宫里学什么琴棋书画,她只需要恣意洒脱地活着。”
“如果是男孩,也未必一定要肩负家国重任,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