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敢吗?”
他当然敢,这狗东西是大梁唯一一个敢动我的人,可我赌他现在还舍不得我这副顶好的皮囊。
尽管被他掐地喘不过气来,可我还是苍白着一张脸盯着他笑。
钳着我的手颓然松开,眼尾红地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缓缓凑上前,把我紧紧圈在怀里“温嘉檀,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收起嘴角那抹半是讥讽半是挑衅的笑容“你就要和那北齐公主成婚了不是吗?”
“那也无法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你说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各取所需的情人关系?还是说相国大人对我还有些别的什么想法?”
他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将我重重丢回到浴池当中后,便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刚褪去外衣,就听到门外的侍女传话“北齐的昭和公主在正殿等着相国大人呢!”
他气恼地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
转身留了一句“如果还想从我这得到些什么,就离那西陵质子远一点”后摔门走了。
估摸着这会儿他肯定还在门口,我抄起浴池边的瓶瓶罐罐对着刚刚关上的门一通乱砸。
“苏镜辞,去你大爷的!”
2.
皇帝老儿召我来参加家宴。
说是家宴,不如说是“相国公苏镜辞的赐婚宴”更贴切一些。
故意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我才慢悠悠地踏进大殿。
不打招呼也不行礼,直接来到苏镜辞与昭和公主对面的位子旁站着。
原本端坐在位子上的小太子抬头看到笑意盈盈的我,哆哆嗦嗦小脸煞白地让出位子,起身挪去了离我最远的角落里。
像我这样什么事都能做地出来,又没人敢拿我怎么样的疯子,又有谁能不怕呢?
无论是笑意盈盈地抹了身边婢女的脖子。
还是面不改色地刺瞎了三皇子的一只眼。
亦或是一剑下去差点送